烤焦的饼干

无爱一身轻哦耶

【暴卡/毒埃!】游乐园糟糕10题


1排起的长龙


“好堵啊。”从没排过队的卡尔顿看着那片人山人海皱了皱眉,“我就应该把整个游乐场买下来,哪怕只是包场也好。”


“我求你不要再炫富了!”埃迪发出哀嚎,“这样才有味道嘛。”


【“穷逼”】卡尔顿和暴乱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毒液赶快一副护犊的样子把埃迪包住【想打架啊!?】


【打就打,叛徒。】暴乱冷哼。


最后这两个幼稚鬼在各自宿主的各种威逼利诱下消停了。


2斤斤计较的售票大妈/大叔


“便宜点好吗?”埃迪捏着几乎空空如也的钱袋在售票处和大叔商量着着。


“不行。”大叔斩钉截铁道。


正当埃迪束手无策时,一张黑卡从他身后越过放在了窗口上,卡尔顿的声音传来“我替这位先生付了。”


然后在一众人对金主爸爸的敬仰下两人两共生体进入了游乐场。


3老化掉漆的设备


“这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卡尔顿看着设备上的斑斑锈迹对安全系数深感忧虑。


“应该……大概……可能不会的吧……”好久没来过的埃迪对此也非常不肯定。


【放心吧,】两个共生体不约而同的开口【如果出事,我会保护你的。】


好吧,哪怕设备不怎么样也挺安心的不是吗?


4故障


“埃……埃迪……”卡尔顿有气无力的开口。


“我……我在……”埃迪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着。


“你……你之前……有……遇到这样……这样的……情况吗?”卡尔顿的脸已经涂抹上了红晕。


“没……”埃迪努力的喘息着,“别……别说话……”


【都说了,我们可以带你们直接跳下去……】毒液有些无奈的叫嚷着。


“不行毒液,”埃迪已经快因为缺氧和大脑充血而连思想都颤颤巍巍了,“太惹人注目了,这里是公共场合……”


“啊啊啊啊啊啊啊——”没等埃迪颅内回复完,他的尖叫就混杂在一片尖叫声之中再也听不见了,唉,恐高就别坐过山车嘛,这破过山车竟然还出了故障。


5比外面贵一倍的食物


“啊啊啊啊啊!这里的东西好贵啊!”埃迪哀嚎着,听见了硬棒叮当的声音。


“这里的东西都来一份。”卡尔顿轻声对侍者吩咐道,然后将一份饭放到埃迪面前,“抓住情侣的心首先要抓住抓住他的胃。”


然后轻笑“不过这对像毒液这种已经被你抓住心的可能不管用。”说着自语般询问道“您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

“好。”

【卡尔顿。】

“什么?”

【我也是。】

“我明白。”


6鸽子很少


“鸽子好少啊,”埃迪不满的囔囔道,“卡尔顿你还有法棍吗?再少也要喂嘛。”


卡尔顿稍愣然后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法棍递给埃迪“我说过了,地球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了。”


埃迪一脸蒙然后怒吼“别想给我洗脑!这根本就不搭嘎!”


【鸽子少让你不开心?】暴乱的声音在卡尔顿脑中出现,卡尔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其实也没那么不开心,我还有你。”


7脏了的喷泉池和水道


【好脏】看着脏兮兮的喷泉,不仅是卡尔顿和暴乱,连毒液都嫌弃道,埃迪开口“和毒液你的猪圈半斤八两。”


毒液毫不犹豫的反击道【明明是你的狗窝!】


“唉!明明没你之前我的房间还不至于那么乱!”

【分明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至少没有动不动跟搞拆迁一样!”

【我至少没有乱扔烟头!】

……


暴卡表示不懂这种小学生吵架似的对话,并且可以互相证明他们的房间非常整洁,对,他们。


8丢钱包


“怎么办!怎么办!?”埃迪惊叫,揉乱了他不长的短发“卡尔顿!我钱包丢了怎么办!”


暴乱翻了个白眼,不过貌似他一直都是白眼,卡尔顿抿了口咖啡开口“大概是刚刚挤掉的吧,慌什么,反正你钱包里也没什么钱,没人会偷的。”


埃迪虽然感觉有点受伤但又莫名觉得有道理,只能愁着脸发呆,然后说“可里面剩下的钱是我打算给毒液买巧克力的……”


【我真感动,埃迪】毒液的声音响起,暴卡看着这对黏稠稠的情侣又抿了口茶,反正,他们已经化敌为友了不是吗?可以给他们提供点伙食也许。


9雨雪雾天


“哦这鬼天气,”埃迪匆忙躲到一旁的小亭中,然后发现卡尔顿还站在空地上慌忙道“卡尔顿你还傻愣在哪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吓晕了!”


卡尔顿只是将手微微举起对着他轻笑,然后在他不解之时任水银色的液体爬上手臂然后到头顶之上凝固成伞状。


【“……”】埃迪和毒液懵逼了,还能这样玩吗?还有这人怎么这么张扬啊,不怕共生体的存在被发现吗?!


10哭闹/走失的孩子


“卡尔顿你看,”埃迪突然指着前面对卡尔顿说,“哪里是不是有个小女孩?”


【管她干嘛?】暴乱如他的名字一样不耐烦的开口,卡尔顿却顺着埃迪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卡尔顿你……】


“嘘,”卡尔顿在脑海中轻轻开口“您别说话,会吓到她的。”然后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身温柔的说“你是迷路了吗?”


对此埃迪和毒液目瞪口呆,而暴乱表示非常不爽!是的,非常!


把迷路的小孩送回家后,埃迪一脸尴尬的开口“你们要不要考虑回去在做……这还是公共场合……”没有收到回复的他叹了口气开口“走吧毒液,我们回家,让他们丢人去吧!”


而毒液表示自己也想来,然后就被扣了一个月的巧克力。



(嗷,听着BE的歌写HE的文……这酸爽)

【暴卡/毒埃】大仇得报

(欢脱向,ooc至极,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生命基金会买了一个巧克力工厂,就是《查理和巧克力工厂》里的那种,所以只能说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它能满足你百分之八十的愿望。


对此埃迪非常羡慕,毒液都因嫉妒而扭曲了有木有,为什么是扭曲?因为他不可否认已经够丑陋了,不,那叫丑萌。


而巧克力工厂的所有者德雷克博士“大发慈悲”的带着拿钱打人脸的恶意想法的雇埃迪和毒液在自家的巧克力工厂工作,没有心机的毒液欣然接受,开心的像一个三百斤的孩子,而察觉到猫腻的埃迪暗骂该死的有钱人,万恶的资本家,但是明里心不甘情不愿暗里“忍辱负重”的答应了。


然后在埃迪不知多少次把巧克力煮糊锅后,卡尔顿揉着抽搐的快肌肉坏死的唇角和笑的快胃抽搐的肚子把他们给扔去帮松鼠剥核桃。


还顺带在喝了一堆咖啡压抑开除他们的冲动后冷嘲热讽了一通。


而其他技术人员表示∶博士!您还是把他们开了吧!反正又不缺培养松鼠的钱!不能让一颗坏核桃毁了一盒费列罗啊!


即使技术人员都如此表示,但碍于同(好)情(玩)的心理,卡尔顿还是哭(幸)丧(灾)着(乐)脸(祸)的把他们留下了,美名其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只有睿智的河水,呸,可以探查其心的暴乱知道,他只是想使唤这俩失败者而已,哦多么完美的说辞,以CEO的身份欺负穷逼还™站在道德的最高点!


该——死——的——有——钱——人!!!


钱——都——是——王——八——蛋!!!


以上是毒埃的控诉,而暴卡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呵,只有穷逼才会仇富,只有猴子才会不在意金钱,你们不也为巧克力折腰了嘛?所以说啊,说什么钱都是王八蛋,看没王八蛋了你们怎么活?


毒and埃∶怎么办,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于是他们只得继续看似忍辱负重实则甘之如饴(因为可以尽情偷吃)的继续干了。


而今天,他们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


卡尔顿负手而行,暴乱一脸不爽的对巧克力工厂中的一切指指点点,忽然,一大桶巧克力酱瀑布般倒在了卡尔顿的头上,同时还副赠一个廉价塑料水桶,水桶直接扣在措手不及的暴乱身上。


上面传来的击掌与笑声成功惹毛了这两个记仇的家伙,小总裁不仅事后写了两大张日记,还一把抹掉脸上粘稠的巧克力酱对着他们淡然一笑,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摁下手中控制器的摁钮,然后温文尔雅的开口∶“祝你们渡过美好的一天。”


说完潇潇洒洒的离开去洗澡了,留下两个被一大坝的巧克力酱淹没不知所措的埃迪与毒液。


(其实这是个给卡总的生贺,感觉一般的抹蛋糕什么实在不够场面,所以就……)


【暴卡】BE三十题


(告诉你们个秘密,虽然本人是刀手【buni】题目是BE,但实际上里面是傻白甜,猜猜为什么,因为怕再被暴总一刀切啊~)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那是因为】Riot低沉的嗓音自Carlton脑内传来【你是我的,Carlton】

“对,”小总裁轻笑,“我是您的。”


2、反目成仇


【省省吧,】Riot不屑的看向自己的宿主开口【We will always be us,你别想摆脱我。】

“Yes,We,我也并不想摆脱您。”


3、终其一生的单恋


【够了Carlton!】Riot怒吼【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也喜欢你!我为你而来!】

“我当然知道,但我想听您亲口告诉我。”


4、分手


“我还是留不下您吗?“Carlton低着头,眼中水波荡漾。

【我只是暂时休眠我的小总裁,这不是分手。】


5、与爱无关


“well,”Carlton笑着开口,“这当然与爱无关,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与其他的一切皆无关联。】


6、报复


“你在做什么?”Eddie看着Carlton在一本银白的小本子上奋笔疾书不解的问道。

“我要把你骂我的事记日记上!”

【“……“】


7、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Carlton你有那种感觉吗?】

“完全没有,我对您的爱就如科学对洗脑的热情一样,永不熄灭。”


8、错过一世


“如果当初您来到这里时找不到我,我们会不会错过一生?”

【不会,我能有从香港到旧金山的耐心,自然也有找你一世的耐心】


9、杀了你


“行了,别吓我了,您不会杀我的不是吗?您还需要我呢。”


10、一直都是骗局


“他们说您骗我的……”科学家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淋湿了一般,“您想毁灭人类?”

【的确如此,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唯独这一点,从不是骗局。】


11、抱歉,我不认识你


即使在失忆后,再一次看见Riot时Carlton还是感叹这强大的物种真是美妙啊。一如当初。


12、无爱亦无恨


即使什么也没有,他们还拥有彼此。


13、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即使隔着钢化玻璃他们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14、从未相遇


“如果当初您在来旧金山的路上真迷了路,我们会不会从未相遇。”

【我说了迷路的是你,而你也要相信无论前路多么迷茫,我都会来找你。】


15、无知伤害


“抱歉!我不知道您怕火!”说着Carlton把他那根才抽了一口的抵Eddie几个月工资的烟给扔了。


16、我们都老了


“老什么老!”Eddie对着Carlton怒吼“大科学家,你才四十!现在说老让其他人怎么活!”


17、如果当时……


这世间没有如果,而且他们对现在也非常满意。


18、“比起你来说,他更重要”


这是Eddie被Riot扔出去时听到Carlton说的最后一句话。


19、痴人说梦


【既然拯救人类不过是一场春秋大梦,那不如我们来做点有实际意义的,比如love.】


20、玩笑而已


他不爱开玩笑,虽然伪善,但爱是真真切切的。


21、梦里的圆满结局


【好好睡觉,醒来梦就成真了。】


22、厌倦


【我不要再看纪录片科研片了!Carlton你给我放点其他的!天天就这些不无聊吗!?】


23、粉碎性自尊


就让他们将自尊踩在脚下,碾作粉末,相抱相拥吧。


24、多余的人


【你从不多余,你是我的唯一。】


25、相思相忘


“我只是需要睡一会……“Carlton有些无奈的扶额“您不要一副我一觉睡醒就会忘了您的样子好不好……”


26、生离死别


“我错了,Carlton你别这样看着我……”Anne不忍看人快哭了似的眼睛,“我再也不因为你们秀恩爱就开核磁共振了!”


27、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他不必说我都知道,而且有我在他还死不了。】


28 、“请回头看看我”


【光看有什么意思,我还能吻你。】


29、撕毁梦想


【从今天起,你的梦想只能是和我在一起。】

“那看来我已经实现了呢。”


30、无爱者


【我知道你不会爱人】


……


【可你是很棒的爱人】

【旭润】小冰凤复仇记(下),”

(此章采取棠樾视角,咳咳中途我不管反正结局圆满,大殿和邝露小姐姐都复活了,每人都有自己的归属)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喜欢我哥,非常非常喜欢,大概就是父帝对大伯的那种喜欢,虽然我并没有见过我大伯。

母神说我还小,分不清敬爱和喜欢,我不知道,也许吧,我只知道我想保护他,从父帝带我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想。

他身子很弱,明明年龄比我大却赢弱的像小我几十岁,不知为何明明栖梧宫的条件更好,他住下后却愈发消瘦了,我想照顾他,这一点我非常确定。

但我哥不喜欢我,一直都不,无论是在朝露宫还是栖梧宫,尤其是在栖梧宫时的他,温柔的叫我害怕。

然后我明白了,他恨我,更恨父帝母神,可我不明白,母神一直对他视如己出啊……可能有时会有少许刁难但也不至于到恨的地步吧……

我质问他为什么,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对他说重话吧……他只是冷漠的看着我没有解释也没有沉默,他只是说“与你无关”说“我不会迁怒于旁人,你走吧”

开什么玩笑,我是旁人吗?他是我哥!同父异母的亲哥!而且现在他软禁的还是我亲爹亲妈!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然后我把这番话说给他听时,他毫不犹豫的卸了我的手腕……

但我还没来得及哭他就又给我接上了,对此我非常不解,这是他的爱好吗?他说“离我远点,你应该知道我恨你们“

我说我不知道啊,至少不知道为什么,我自认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他说我不知道的好,可若是他恨母神是因为母神杀了夜神,那我又知道了,当时我在场,和他一样无能为力。

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母神要那样做,夜神一生忠于天界,还是我哥最敬爱的人,她为何如此不管不顾?而且之前她和夜神明明关系颇佳啊……

也罢也罢,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意义了,活着的比死去的重要不是吗……

我和我哥说他可是和父帝一样是凤凰啊,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有着一样的真身。而我哥却暴怒,他把我摁在地上怒吼,他吼叫到他是一条应龙……眼圈红红的样子好可怜……

他真的很瘦,手指一根根指节分明,弄的我生疼,他的力气不大,他文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分明的指骨磕在皮肤上也是真的疼,留下了通红的痕迹。

他说我什么都不懂,然后拉着我的手腕带我去看父帝母神,那些锁链和血水看起来好吓人……他当着我的面一次次折磨着他们,他大笑,笑的好可怕,像一个怨魂恶鬼,那些血甚至淌到了我的脚下,渗入了我的鞋子,将纯白的鞋袜给染红了。

我泣不成声的跪了下去,哀求他停下。

我求他,就像当初父帝母神那样跪着求他,求他放过父帝母神,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静静地看向我,眼神好奇怪,我看不懂……

他说“如我所料”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他不就是想看别人摇尾乞怜吗?不就是想享受高高在上的姿态吗?不就是想享受折磨别人的快感吗?

他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我恨事到如今我还喜欢他……喜欢这个恶魔,喜欢这个不忠不孝的人……

而当我反应过来时,他肆无忌惮的吻上了我,褪去了所有温柔的假象……

当着父母的面,他吻的很深很深,叫我喘不上气来,他说“怎么不说出来啊”他的笑容很冷,眼眸是那么深那么亮,像破碎的星幕,碾碎的星尘水一般向我倾来,他讨厌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像父帝,但这么近的距离,连蝶翼般的睫羽都显得如此清晰的距离,我发现他虽是丹凤眼,但那双眸子却异常的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果然还是更像大伯,连随父帝的那双丹凤眼都更像大伯。

他继续说“说出来啊棠樾,哈哈哈哈哈告诉你的父帝你爱上你的亲哥哥,告诉你的母神你爱上了我,哈哈哈哈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天帝您看看啊!您好好看看,睁大眼睛把每一个细节都给我看清楚!您看看您的好儿子和您多么的像!”

“您怎么低头了?不舒服吗?感觉恶心?还是不愿承认啊?!您当初辱我父时的狠劲哪去了?记住!您当初就是这样强行和您的亲哥哥一起灵修生下我这个孽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他疯了,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我成了他羞辱父帝的工具……

他狂笑大笑,一大口一大口血咳出来,有些甚至溅到我的衣服上。

他当然没和我灵修,他不愿我们也还没那能力,他只是一次次的吻我,一次又一次,口舌缠绕以吻封缄,羞辱我也羞辱父帝母神,用我的爱,对他那可悲的爱……

我可以尝到他口中猩甜的味道,掺杂着他的幽幽暗香,可悲……我真是可悲……

他又疯狂的说着“天后娘娘您也好好看着,别瞪我,是他爱我,不是我强迫他,不信你问问他,我的味道是不是很好啊棠樾?我亲爱的弟弟?”

他把弟弟两字咬的很重,掰过我的头强迫我看向母神,我看不清……只能从牙缝中挤出“是”……

对不起……我不会说谎……对不起,母神……

他兴奋的像一个得到糖的孩子,不,他是魔鬼“听到没有,孽子也被你们的好儿子爱着呢!哈哈哈哈哈别这样看着我啊,他是自愿的哈哈哈哈你们辱我父杀我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天呢?”

他不是我哥哥对吧……我哥哥不会这样……

他又把我拉了出来,他玩够了玩腻了吗?我抬起头渴望他放过父帝母神。

他没有……他也没强迫我再做任何事,他轻轻舔舐我被咬的红肿的唇,对我说对不起……

轻轻柔柔的,原本有点肿胀的唇一点都不难受了,我想原谅他……不,我不能……

他再一次要求我杀了他,我再一次拒绝了,我恨他,但我不杀人……不,不不不,是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易如意!他会爱上我的!我会让他爱上我的!

他说他不想把我牵扯进去的,我明白,是我激怒了他,但他所做的一切也激怒了我!

后来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出去,不带我,每次回来都是一身血,我知道那些是我父帝母神的,所以一点都不担心他,我每天给他做饭,在菜里下一点点微量的毒,我不知道对他有没有效,因为每次他吃完都会在房间里吐个天昏地暗。

不过有效无效都一样,我只是想让他在爱上我之后,陷入被背叛的深深绝望之中!

虽然这样做……心真的好痛……当时他的唇是那么软,现在对我又是那么的温柔……

他突然很奇怪的和我说“棠樾,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代替我好好活着。”他这是喜欢上我了嘛……


还是发现我在每天的饭菜里都下毒的事……


他一反常态的拉我出去练剑,剑刃在空气中挽出一个个剑花,英姿飒爽。


突然有温热的液体溅在我脸上,但这一切太美好了,我还在游园还未惊梦。


待我反应过来,我哥倒在地上,血从他的颈部流出,没有喷溅只是缓缓的流淌着,可能是他压的位置对所以还气丝犹存,我慌忙跑过去,手捂住他的创口,把血胡乱的塞回去堵回去……


不不不,哥,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我醒了,冷汗淋漓,这算是惊梦吗?


我哥看着我说“做噩梦了?”我点了点头,他轻声安抚着我。


我好害怕,第二天便把藏着的毒药全给扔了,我不要,不要!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我扑入他怀里,却听他用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开口“棠樾今天这么想父帝啊?”


他说着,我父帝也从后面搂住了他开口“小鹭不一向很黏你的嘛。”我诧异的看着他们,发现那人的眼睛不是我哥的丹凤眼,那双眼睛像绚丽的星河,叫人舍不得见那片星辰黯淡。他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大伯!


我跑开了,见人就问“我哥呢?”我哥呢?我哥呢?我哥呢?!


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殿下,您是独子,并无兄弟”我不信!


我突然发现夜神在和我母神一起喝茶,激动的跑过去问她我哥呢?她疑惑的问我我哥是谁。


我诧异的看着她,后退了好几步开口“湮月啊!你儿子啊!你不记得他了吗?!”面对她和母神茫然的眼神我无力的垂下了手。


我哥不见了……


没有人发觉,也没有人记得他……


我继续到处找他,不敢入睡,生怕一觉醒来就和他们一样不记得他了,如果连我都不记得他,那这个世界上也就没人记得他了……


那他是不是就永远消失了……


不不不,是我把他弄丢了……他发现了,失望了,所以就走了……不对不对,大伯死了夜神也死了,所以这是我的梦对不对!


像之前那个梦一样,这是个噩梦,等醒了,我哥还会安慰着我,说只是梦而已。


我睡下了,醒来却什么也没改变……


难道之前的一切才都是我的梦?我怀疑了,我去求斗姆元君指点,她却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什么生又何所生,死又何为死……玄虚的要命。


最后我只问了一个问题“我有哥哥对吧。”这次她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点了点头。我心领神会的笑着告退,太好了。


我找到了魇兽,让它把我哥的所见梦都给交出来,它不从我就威胁要割了他的角酿酒,哼,现在你主人是我父帝,我是你小主人你敢不依?


梦境里全是血……一片猩红只有梦珠外面一层淡淡的蓝光,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血红,冰凤的银白的翎毛凌乱地散落一地。


无数的冥火燃烧着,伴随着屠灭生灵的电光,将那一身白衣照得格外寂寞


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那么鲜艳、刺目,浸染了绝望的嘶吼声,无休无止。


他无数次地昏迷,无数次的醒来,他的血一直在流,干涸成褐色的血迹又被鲜血重新染红,周而复始,不曾停息。


最终他流下一滴滴血泪,红的惊心动魄,凤凰无泪,泣血即死……


他唇角带笑,将血泪一滴滴用瓶子接住,直到无血可流,斗姆元君接过瓶子问他值得吗,他轻声道值得。


梦境到这里就结束了,像戏剧一般……伤心之余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匆匆忙忙向栖梧宫跑去。


哥他那么恨父帝母神,一定不会抹去他们的记忆的。


大伯第一个发现我,我没有理会他的招呼开口“父帝父神你们看见我哥了吗?”


父帝的眼神果然很奇怪,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猜对了,他果然还有之前的记忆,他哥那么恨我们怎么可能让我们好过,一定会让我们背负愧疚一辈子的。


大伯疑惑的开口“你哥?谁啊?”我莞尔“没什么,可能是我还没睡醒。”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笑,反正笑就对了,即使我哥不在了,我也要代替他好好活下去。


父帝和母神出于内疚一定会对大伯和夜神加倍的好,让所爱的人幸福是我哥最大的心愿,他们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幸福一生,而我们——他所恨的人则背负那些所有好的不好的记忆痛苦一生。


我知道他会等我的,他那么爱大伯和夜神怎么舍得提前投胎,他会一直等的,他很有耐性,也够狠,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等我身归混沌后,跑向他,他会说他想我了吧,然后我会告诉他我爱他,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


这真是他最完美的复仇,如果没把自己赔进去就更完美了。


我看向不远处,父帝和大伯恩恩爱爱的样子使我简直像一个火灯,太过分了,我能不能现在就身归混沌啊!

【旭润】小冰凤复仇记(中)

(写的时候心情挺压抑的,可能是最近糖吃太多连微虐都有点受不了,希望还好,湮月和棠樾的相处是参考润玉和旭凤小时候,最后用一句话概括湮月对棠樾的态度,“冷漠,有时并不是无情,只是一种避免被伤害的工具。”)

 

我搬入了栖梧宫,陌生的装饰冰冷而压抑,我不喜欢这里,可.....我也没有拒绝的能力.....

 

我天天给娘亲写信,她一封都没有回,可能是没收到吧.....没收到也好,如果她知道我在这过的不好会更伤心的,如果没有我,她会更幸福吧,这样挺好,挺好的。

 

天后对我视如己出,嗯,他们是这样说的,天后的演技真的很好,对我的到来不仅没有抗拒还宽容的让我怀疑天帝接我回来是她指使的呢。

 

棠樾叫我哥哥,我也不搭理他,我不是他哥哥,从来不是,谁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啊!谁要扯谁扯,我一百个愿意和你换!

 

可生活,偏偏给我们弄了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还是打死结的那种。

 

我不怪我爹,他只是个牺牲品,我们一家都是为了成全天帝一家幸福快乐生活的牺牲品,爱可以无缘无故恨有千万种理由,而牺牲品,却无权申辩。这偌大的天界真是肮脏又伪善。

 

我娘说过,我爹谦逊儒雅,而天帝不就是说我像他想拿我当替代品嘛,我便装给他看,他不让我再蒙眼我便不蒙,大不了不照镜子,好似不看不想就能让我那和他相似的眉目不复存在一样。

 

他不让我看太多书,大概是怕我将来造反吧,他真傻,我对造反不感兴趣,我想要的很少很少,只要他去死就够了,如果不行,那我去死也没差。

 

罚跪也是家常便饭,好吧,我承认由于我之前从没久跪过,第一次因为不小心打翻了天帝给天后的汤跪了一个时辰时晕了过去,真是的,体质这么差以后怎么杀了天帝,怎么回到娘身边啊。棠樾有时会陪我跪着,然后没多久就被天后叫走了,虚情假意,这种施舍的感情我根本不稀罕。

 

毕竟曾经我告诉棠樾离我远点,正如那些嚼舌根的家伙所说的我是野种,是天界的耻辱、败类,他不听,一个劲的往我身边凑,拉着我玩,我也没事情做就同意了,可最后的结局又能有多好呢。我抹了把脸上混杂的液体自嘲的笑了笑,没必要再尝试接受了吧,本来就不是一类人。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会对我好的只有父母,可我爹已经不在了,彻底离开了,我娘也为了保护我走了,他们都不在了,寄人篱下的我又何求温暖呢?嗯,天黑了呢,连影子都不陪我跪着了。

 

阿拉阿拉,怎么感觉自己最近愈发矫情啦,我可没那么多自艾自怜的功夫,我可是要保护娘亲的男人,而且那也真的没什么用,毕竟装可怜也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天帝来了呢,我被拉扯着领口站起来,腿一阵发麻差点又跪下去,膝盖砸这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可得有我受的,我看着他学起凡间戏剧中的谦谦公子样,眼中的不屑却被他发现了。

 

“反省好了吗?”他开口,我顺从的点了点头“那就回家,我和你母神定既往不咎。”我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说的真好听,好一宽宏大量的明君,要不是那石头都被我给跪出温度了,我都快以为我只跪了一会了。

 

我回去的时间正好,天后和棠樾正在用午膳,棠樾想拉我坐他旁边我侧身小心翼翼的避开了,然后保持着一个礼貌又疏远的距离入座,其实我们是不需要吃这些五谷杂粮的,饿个几天也死不了,但天后就喜欢这些,所以就陪她吃呗,反正不吃多也不会怎么样。

 

当然如果像天帝那样拼死劳命的往我碗里夹菜那就不一样了。

 

“你太瘦了”他自顾自抚摸着我的脸庞,我差点没被恶心死“没人亏待你。”我顺从的点头,内心是在骂人的,你妻子在对面给她夹去!然后扒拉着筷子吃菜,然后......

 

“呕——”我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撑地很不给面子的把吃下去的连同酸水全吐了出来,把其余三人吓得不轻,多半是害怕有人在菜里下毒,毕竟我们吃的是一样的,匆匆忙忙招来了岐黄仙官给我看看,然后那个庸医硬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说我是后天伤害导致肠胃虚寒什么的,我也不在意,就是他竟然看不好这一点叫我一脸懵逼,我眼睛都被你治好了你说你医不了这区区胃病?算了我认了,反正我现在也不必须要吃东西,还是先去擦地板吧。

 

天帝却硬说是我娘的错,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把我娘宣来,然后在那一副慈父样的质问我娘,真的是很想打人的啊!你们都什么毛病?我有问题就说是我娘没好好待我,之前都哪去了?我总胃疼这毛病明明是在搬入栖梧宫被你强灌了一堆大全大补的药之后才有的!我一个属水系的被你拿朱雀蛋滋补没死就已是万幸,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我看着那张有些时日未见的脸真的很想扑人怀里,不不不,湮月你都五百岁是大人了不能和还是雏鸟,呸,小龙时一样扑娘亲怀里撒娇。

 

而我娘冷着张脸,我想我走后她应该就一直那样面无表情吧,她开口“不知邝露所犯何事,还请天帝言明。”我想说何罪之有,却只想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天帝让岐黄仙官说明我的情况,我低着头一言不发,我不敢抬头,怕看见我娘难过。

 

我娘明显是诧异的愣住了然后才冷漠的开口“与我何干。”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在轻颤,她在伤心.....对不起,明明说过我会照顾好自己来着.....

 

天帝接来下说什么我都听不清,头昏昏沉沉的有点疼,亏我还算是个神仙,总感觉自己要死了算什么神仙。我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便倒下了。

 

失去意识前我只知道我落入一个很温暖的怀抱,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我希望是我娘的,一双手轻轻将一个冰凉的圆柱形物体放入我掌心,然后轻轻帮我把手握住,最后说了些什么便将我慢慢放下平躺在地上,我想留住那个人却又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觉得他的声音缥缈而恍惚,恍若隔世,随后我便彻底陷入一片黑暗,连迷迷糊糊的感知都消失了。

 

我醒了过来,四周空无一人,我松开自己一直紧握的手,露出里面捂热的东西,那是一节小小的竹管,我有些粗暴的将它掰断,取出里面有些泛黄的纸张。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有仙术真的很好,一短短的竹节竟能放下这么多,每一封回信都在里面,信纸有些还崭新而有些已经褪色,记录着我离开的天数。娘亲没有忘记我,我握着纸张的手在颤抖,她还站在原地等我,等我回家。

 

但知道这一点的我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甚至可以说非但没有感到惊喜还感到莫名的惊恐与不安,如果说我娘之前不给我回信是为了保护我,那么现在她把信给我多半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收好那些信纸嗓中突然传来了淡淡痒意,我低下头捂嘴轻咳,落得满手粘稠,平静的用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把染红的手绢叠好放回自己那一窍中,抬头却见棠樾愣在门口呆滞的看着我,我忙用眼神威胁他,表示你敢说出去就完了。

 

他却好像也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慌忙开口“哥,不好了,父帝下令要将夜神施天雷罚下界历劫,母神正拦着呢!”

 

我差点没一口血喷他身上,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差点没摔死自己。“哥你不要着急,”棠樾看我这般慌张开始安慰我“父帝说不定会改变主意,夜神一生对天界尽心尽责更无叛乱之意,父帝作为明君定不会因为那些小事重罚的。”

 

我真的想一口血喷死他,都下令了还定不会,谁教他学的说话,我打不死那人!

 

于是我展现出惊人的跑步天赋,一口气跑到九霄云殿都不喘,当然如果忽略我摔的那不知多少跤就更好了。到了九霄云殿棠樾问我为什么要用跑不飞时我就彻底懵逼了,咳咳,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由于我娘和我说过我爹之前是怎么一人揽洞庭水族的刑罚啊,我就依葫芦画瓢的学,反正天帝也不知道原版,我就死马当活马医吧。毕竟三十道天雷可不是我娘受得了的,虽然貌似已经比我爹当时少了一个万了,也不知道我要是揽了后那个万会不会加上,天帝知道我爹受天雷那事吗?

 

三十,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小数目了,哪怕加两个零也是,虽然那还真的挺疼的......要是我就这样死了会不会很丢娘亲的脸,很丢爹地的脸?湮月你有什么用,你爹当初三十万道都没像你一样要死要活的......

 

白玉很冷,摔在上面很痛,但很高兴娘亲和棠樾没来接我,不然会伤到他们的。如果可以,他们不在最好,真不想让他们看见我这副狼狈不堪的丑态啊.....

 

我无力的支撑起身体,带着期盼的看向我娘,她对我微笑,我知道她想抱我,我也想,但我现在真的很脏,血和灰都是,但能看见她就足够了,我没有更多可贪恋的了。

 

然后一把冰蓝色的冰刃穿透了她的胸口,血慢慢晕开在夜神白色的官服上显得明显而刺眼,我嘶吼起来,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我没力气了,求生欲仿佛在那一刻被抽尽了,我还能听见天后歇斯底的“你为什么背叛我!”还能听见天帝同样大声的“你就该去死!”却什么都不想想了,那句该去死是在说我吗?嗯,他说得对,我就该去死。

 

但很抱歉,我没死,我命不该绝可能,我没兴趣也没时间去研究他们那么做的原因了,虽然之前我也没研究过,他们那些什么恩恩怨怨爱恨情仇谁背叛舍弃谁的,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有一个想法,复仇。

 

我的故事是不是听起来无聊又矫情,但我宁可一直平平淡淡也不要这样,起起落落才是最绝望的。

 

我挟持了棠樾,当我把剑夹上他脖颈时他一脸不敢置信,而实际上我早做好与他刀剑相对的准备了。我威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君主,让他跪下,我享受那种叫别人在自己面前低微进尘土的感觉,却又觉得索然无味,果然在意的人不在了,连世界都是灰白的。

 

棠樾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他说天帝对我也有养孕之恩,天后对我视如己出,嗯,我什么都没说,他都知道不是嘛,天后杀了我娘天帝杀了我爹,多天作之合的一对啊,一个威名四海一个母仪天下,多好多好。

 

累了也倦了,我让他杀了我,他却也不做,只求让我放了天帝天后,好烦啊,看他们这么父慈子孝好烦啊,在我这么个没见过爹还刚死了娘的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人面前打什么亲情牌洒什么狗血啊。

 

天帝天后为了让我放了棠樾,自愿废了修为戴上锁神链做我的阶下囚,棠樾又为了他们,想要放弃一切,真是的,当初的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没天帝那么肮脏,我放了棠樾,他不肯做天帝又如何,大不了让这天界混乱一片,与我何干,我想要的是复仇,是想杀了天帝回掉娘身边呀,可现在我娘不在了,若真杀了他们,我又凭什么苟活呢......

 

也罢也罢,仙骨还在,他们还死不了,也不知道他们的余生还够我玩到何时呢......


小冰凤复仇记(上)

我叫湮月,我娘告诉我,我是一尾应龙,我点了点头,我是应龙,也必须是应龙。

 

天帝旭凤是我的仇人,我恨他,恨之入骨。我娘告诉我,我爹就是死于他手,我真的很恨,如果不是他我娘和我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一家会很幸福,就像他们一样。

 

天帝好像特别喜欢找我娘麻烦,隔三差五来打扰我们安静的生活,每次问我娘的内容都千篇一律——我是不是他的孩子,谁要是他的孩子啊!我是我娘和我爹生的,关他什么事!我娘说不他就发了疯似的要杀我,最后都是我娘以身挡住了他的攻击,他就一副吃错药的样子被天后拉走了,混蛋,我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而我娘只是安慰着我说来日方长,但我真的希望没有来日......

 

我爹是先天帝润玉,我娘每次提到他就黯然神伤,她说我很像他,除了眼睛。

 

我娘不喜欢我的眼睛,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我看得出来,我也厌恶那双和天帝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我想毁了这双眼睛,我娘一再告诫我说天帝是我的弑父仇人,而我却有一双仇人的眼睛,这真是令人作呕!而且我娘每次看着我的眼睛都是一副心殇的样子,而我喜欢看我娘笑。

 

于是我拿彦佑叔叔送的贝壳刀剐了眼睛,真的好痛,却连眼泪都流不出,只有温热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脸上,我很痛,四周黑的可怕,娘亲却被天帝派去魔界了不在身边,这件事叫我更恨天帝了。

 

然后我因为失血晕了过去,是彦佑叔叔发现的我,他说昏迷时我一直抓着他的袖子叫娘,样子别提多可怜,我别过头,我不需要他的可怜,而我娘一听到消息就立马从魔界赶了回来,我真的很抱歉叫她那么担心......然后她抽了我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知道她其实是在心疼我,而对于自残,她与其说是想惩罚我,不如说是想惩罚自己,她一直这样,装出一副不在乎我的样子然后默默付出默默守护。

 

彦佑叔叔却说她不尽责,我一阵火大但碍于教养忍住了,我娘抱着我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答应她从此再也不这样了。

 

后来我的眼睛恢复了,我拿白纱一层一层的蒙上眼,即使陷入一片黑暗也安心,这样我娘就会更爱我了吧,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朝露宫也不大,只有我和娘亲两个人,这就够了,我不想出去,一点都不想,每天娘亲会读书给我听,会手把手带着我修炼,我想等报了仇我就和娘亲这样一直下去,毕竟我只是单纯恨天帝而已,对那些权利什么不感兴趣。

 

对此彦佑叔叔叹了口气,我想他只是难过我走上了我爹的老路——复仇,不过也有不同不是嘛,我是弑君,而我爹是弑父,并且他做了天帝而我绝不会做。

 

然而那些看来得提前了,我摸索着墙壁走出殿门向九霄云殿跑去,白纱因风一层一层解开最后飞走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一片光明就再一次陷入昏暗,没时间顾忌那些了,我拼命的跑,直到眼前恢复光亮才发现自己的一身白衣都沾染上了灰尘,我抬起头看着那看似高高在上的君主,我猜我此刻的眼神应该是流露杀意的吧,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友善的目光。

 

天帝看着我那双和他一样的眼睛中开口“眼神不错。”我想杀了他.....“求求你.....”开口却是最卑微最恶心的话“求你放过我娘......”屈辱吗?也许吧......但我真的无法拿自己的家人做赌注,我赌不了,更输不起。


“你管她叫娘?”天帝笑着拿匕首抵上我娘脆弱的咽喉,白晢的皮肤被刀刃划出血痕,红的刺眼,我低下了头,他当初也是这样杀害我爹的吧,这个混蛋......手紧握然后无力的松开,我还没正面和他扛的能力,咬牙开口“求您放过夜神。”对不起娘......无用的眼泪流了下来却只听天帝在饶有兴致的说着什么。

 

“看来夜神的确把我的儿子教的不错。”我娘失控的吼起来“你不配叫他儿子!”我一愣,这倒真是我意料之外,但我是天帝的儿子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生恩不比养恩重,我娘说的对,儿子?他配这么叫我吗?

 

天帝脸色一沉,一把拉起我娘的秀发,刀往深处进了几分,血滴在了白玉地板上我娘一声不吭,我却忍不住喊了起来“母债子偿!我养母的债我来还!”再进去一些我娘会死的.....和爹一样.....永远的离开我.....

 

天帝看戏的看着我,将我娘放开了,把匕首扔给我,我捡了起来插入自己的肩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我可以听见我娘撕心裂肺的“不要!”也能看见天帝那恶心的欣赏的目光,他开口“你的确和润玉更像一些。”

 

我苦笑,什么像不像,你根本不在乎不是吗?他继续说“朝露宫不是你的家,你属于栖梧宫,明天就回家。”家?他在开什么玩笑?他管他那地方叫家?即使那是他们的家也不是我的,我摇头,却被他扣住了下颚“真是越看越像啊,但润玉可不会想你这样不知好歹。”他的力道很大,我怀疑他想捏断我的下颚骨,但单薄的皮肤先被磕出了殷红的血,他嫌弃的松开手离开了。

 

我赶紧跑去扶我娘,她小心翼翼的拿手绢拭去我脸上的血,然后推开了我说“你走吧。”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我知道她是想保护我,但......“我不要你了。”她将手绢扔在地上,我能认出上面的花纹,那是我爹送她的,她一直小心保管着,如今却扔了.....

 

我捡起了手绢,紧紧拽着,我娘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碰了脏东西就该扔掉。”眼中却是说不出的落寞,我拿着手绢拼命的擦脸,恨不得生生擦下一层皮,娘......我不脏的......

 

我恨天帝,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这个害我被父母抛弃的该死的君主!娘,你能等湮月的吧。


(神秘剧情开启键)

【旭润】小冰凤的日记(二)

最近棠樾爱上了鸡汤,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明白他一只水鸟又不是狐狸吃什么鸡啊,但邝露姐姐和锦觅姑姑可比我父帝父尊宠儿子多了,立马养了一群鸡,我看见月下仙人眼睛都直了,而最近鎏英姑姑和穗禾姑姑邀锦觅姑姑和邝露姐姐去魔界玩,这群鸡就由我父帝父尊暂养了,本来我以为这两连自己亲儿子都不养的君主会拒绝,没想到在邝露姐姐和锦觅姑姑一个请求一个撒娇的双重攻势下他们竟然同意了!!!

 

真是岂有此理,气死本凤凰了!!!气的我一下子就离家出走了,棠樾不放心我就也不去魔界了,满天界的找我,哼,我怎么能让你们这么轻易的找到,着急去吧你们,本凤凰去凡界行四大乐事去了。

 

结果待我吃喝罢都没见父帝他们来找我,满满的心酸有木有,也许我与他们而言根本就不重要,我泪流满面的拿着玩来的钱去了乐土,就让我堕落在这污秽之地吧,反正没人在意,不,我不是在为自己放浪形骸的行为找借口,也一点都不喜欢男人。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调戏叫来的小倌就被黑着脸的棠樾一把拉走了,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一阵惊讶,突然想起来父帝有一个叫昆仑镜的东西......敢情你老早知道我在凡界了就想看我能多浪对吧!我会承认看见他来了还有点小感动吗?不可能的,我又不缺爱,就是缺也不可能说的,太矫情没面子。

 

我本来以为棠樾会骂我,没事,我也不在意,毕竟那也代表他在乎我不是嘛,咳咳,我真不缺爱,我可是天界魔界双大殿下,怎么可能缺爱,更何况我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结果这怂货红了眼眶,带着哭腔的叫我以后别这样了,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么怂的家伙,但我还是答应了,别误会,我只是见不得人哭而已,那会很有罪恶感的。

 

棠樾一得到保证就笑了,那笑容莫名像只偷了腥的猫,和父帝欺负父尊时的笑容如出一辙,笑意中隐隐约约透露着腹黑,大概是我的错觉,毕竟他就是只傻乎乎的水鸟怎么可能像我那精明的父帝。

 

棠樾告诉我,有只小鸡崽子长大了,而且下了蛋,月下仙人一看见就两眼冒光让父帝留下了,说以后还能孵出一堆鸡,邝露姐姐给父帝发信件提议说干脆给取个名叫“旭凤”还能看见魔尊吃醋的样子,我父尊义正言辞的说自己才不会吃一只鸡的醋,于是父帝就真给那只鸡取名叫旭凤了,我父尊气的唉,拔剑就要杀去魔界找邝露姐姐算账,然后被我父帝一个眼神给唬住了,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要多惨有多惨哈哈哈哈哈,差点没笑得月下仙人在红线团中打滚。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棠樾又告诉我,我那欲求不满的父尊由于吃醋,想吓一下我父帝,还没说方法我便先是一颤,妈耶,父尊你年纪一大把作什么死啊,我父帝记起仇来你那年老体衰的身子未必撑得住啊。

 

棠樾给我递了根糖葫芦让我一边吃一边听,于是我兴致勃勃的舔起了糖,他继续说,我那活腻了的父尊啊,趁我父帝睡觉把一个鸡蛋放进了我父帝的亵裤内,我父帝一向浅眠一下就惊醒坐在了鸡蛋上,太刺激了,我咬了一大口糖葫芦追问然后呢,以下是棠樾复述的我父帝与父尊的对话,括号内为我的脑补画面。

 

“旭凤!这么怎么回事?(我父帝一定是气急败坏的)”

 

“兄长莫急,你只是把你刚下的蛋给坐碎了而已,不要伤心,反正我们已经有湮月了,而且你还年轻,要还想要我们以后加把油,蛋还是会再有的。(我父尊一定是一脸欠扁样)”

 

“放肆!(这里我父尊一定会应声跪下了)你把旭凤怎么样了?”

 

“不过是让小棠樾去遛鸡(哪怕跪着我父尊也一定是一副劳资天不怕地不怕的吊样,而棠樾抱着鸡在门口偷听)也该让你的鸡儿放放假了兄长,毕竟那终究是要炖给孩子吃的。”

 

去他个大猪蹄子的,我没吃到!棠樾告诉我等着看好戏吧,今天我父帝一定会报复我父尊的,我信任的点了点头。

 

我们躲在床底下,用结界隐去气息和嗑瓜子声准备看好戏,不一会我父尊就搂着父帝进来了,妈耶,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棠樾捂住我的耳朵不让我这个孩子听见父帝父尊的调情声,等等,我明明才是哥哥!

 

突然父帝一把推开了父尊,棠樾也同时放开了捂住我耳朵的手,我听见父帝说“我们不能继续了,我要下蛋了。”???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唉,棠樾你怎么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我错过了什么?

 

“兄长你知道那天只是个玩笑的对不对?”我父尊一脸欲火焚身的样子,看起来真可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心疼他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不,你不是说我们还年轻还会有蛋的吗,当初生湮月时我就感觉这样,我一定是要给湮月生弟弟妹妹了,你离我远一点。”

 

“那兄长我们做点活塞运动怎么样?”

 

“不行,你要学会偶尔给自己的鸡儿放个假,你那么粗暴会伤到宝宝的。”

 

我快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父帝你好坏啊,后面的我就不写了,我要拉父帝走了,让父尊自行解决去吧,要是父尊控制不住自己的鸡儿就惨了,父帝会把他连人带衣服扔出去的,然后我就惨了,他会一直来我那哭嘤嘤,直到邝露姐姐怼到他哭的更大声,真不知道当初他那个魔尊怎么当上的,丢人丢到魔界去了。


记一个脑洞

由于看了太多傻鸟渣的文,突发奇想(不走寻常路)的有了一个大殿渣的脑洞。


润玉与旭凤一起长大,两人一个成为天帝一个成为火神,由于服用过浮梦丹润玉一直不懂何为感情,后来遇到了锦觅,锦觅总能惹得他会心一笑,他以为那就是感情。


然后锦觅渡劫失败命悬一线,润玉使用血灵子折了一半仙寿救她,锦觅感动不已便签下婚书。


而旭凤从邝露口中得知血灵子一事万分焦急,便偷看禁书发现天地初开时的鸿蒙之气可以补回仙寿。


邝露劝说他应该从长计议,毕竟天帝大婚将至,作为战神他此时前往魔界难免惹人非议,而旭凤却觉得前往魔界寻穷奇之事刻不容缓。


那事果然被润玉知道了,有人便借此机会诬陷旭凤意图不轨,润玉便排邝露去魔界侦查。


邝露知道旭凤去魔界所为何事,但旭凤不让她说,她只能如实供述魔界情况。


旭凤被关进婆娑牢狱,润玉不信他会背叛自己便一直用昆仑镜留意牢狱内情况,希望找到证明旭凤无罪的证据,却看见邝露私下去找了旭凤,两人举止亲密,误以为旭凤真的背叛了自己便手刃亲夫。


当邝露匆忙赶到时已无力回天,邝露告诉润玉,旭凤当时只是把用琉璃净火去除戾气的穷奇精气渡入她的神魂,好以温和的灵力滋养一段时间后引出给他补会失去的命。


而旭凤去魔界也只是为了救他而已,她担心陛下受不了,所以说的很委婉,但也说清了前因后果,润玉刹时想起自己与旭凤过去的种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邝露以君无戏言为由说服润玉继续大婚,同时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自己暗戳戳的把旭凤偷藏入鸿蒙之气的一缕魂魄交给鎏英。


鎏英暗戳戳的与穗禾一起复活了旭凤,然后把旭凤音容成锦觅的样子来了招偷梁换柱。


婚礼当天夜里,在床上付出代价的润玉才知道原来锦觅和邝露她们是一伙的,这么一大堆事都是为了让他明了自己对旭凤的感情早就安排的。


(感觉好沙雕啊……)

【旭润】小冰凤的日记(一)

(这次是亲儿子,高甜无虐,哎,虐狗不算)


我叫湮月,是现天帝与魔尊的儿子,此刻我正以无比冷漠的态度写着这篇日记。

 

至于写日记的原因嘛,完全是因为我有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宣泄,而邝露姐姐说我如果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写在这上面,所以我就写了。

 

其实刚开始我父帝给我取的名是鲤儿,鲤儿,离儿,听起来寓意一点都不好。然后我父尊就给我取名叫棠樾,然而这时候锦觅姑姑的儿子棠樾也出生了,锦觅姑姑比父尊先一秒取出来,所以那个名字就归棠樾了,然后我父帝就被父尊拉着去做欢爱之事了。

 

“一个破名字有什么好取的,男孩不过是狗蛋而已,还是我们的造娃事业更重要。”锦觅姑姑一本正经的复述的我父尊的话,真是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吾父混蛋伤透我的心。

 

最后是邝露姐姐看不下去取得名字,我父尊竟然一定意见都没有,甚至还非常感谢邝露姐姐帮他排忧解难方便他们的造娃大业,看看看看这什么破鸟啊这!

 

这还没完,锦觅姑姑告诉我,当初她费九牛二虎之力帮我父帝把我孵出来——我出生时是颗蛋,听说锦觅姑姑还差点把我给吃了,还好邝露姐姐即使拦住,为什么不是我父帝或父尊拦呢?因为我父尊不想我和他争宠所以把我连鸟带蛋壳给扔了!扔了!扔了!你丫个大猪蹄子的!

 

那我也就算了,不和三岁父尊计较,但孵出来时他们竟然一个都不在场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别和我说什么美色误事,他们那分明该叫纵欲过度!

 

从此以后我便下定决心,如果有一天我父帝父尊离婚了,我一定跟邝露姐姐和锦觅姑姑!当童养媳,呸,童养夫都可以。

 

最重要的是,他们连自己亲儿子的名都不取,亲儿子破壳都不在场去行房事,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得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啊。

 

棠樾是叫我哥,但我要的是亲的!亲的!不不不,我和我父帝父尊不同,我不是断袖,更不想被自己弟弟攻。

 

不过说实话我们家的食物链真的很新奇,父帝>父尊,为什么我不在上面呢?因为我已经被散养寄托在锦觅姑姑家好久了,连魇兽都心疼我这个小主人有木有。

 

而我的父尊也是蠢得够可以的,天天拿自己儿子当情感顾问,动不动就“小湮月,你说你父帝生辰快到了我送他什么好呢?”要我说你什么都别送,你在床上少做几次父帝说不定就感动的让你从地上起来了,我们凤凰一向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地跪父母跪君主,从不跪老婆,怎么就他这么怂说跪就跪。

 

不过我父帝是天帝,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天地君主吧。让我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今天就到这吧,我父尊的事,吐槽个三天三夜,声波把水镜给震破都不一定吐槽的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摊上这么个爹。


我现在要跑回朝露宫了,我父帝房内又传出了奇怪的声音,邝露姐姐告诉我小孩子不能听那些,五百岁也不行。

【旭润】小冰凤寻爹记

(走向神奇,一如既往脑洞和反差都大,第一人称慎入)


小仙表字湮月,是夜神的独子,当然我对外的身份是夜神长女,对此我非常不解,我明明是男子为什么要带着锁灵簪装小姑娘?


而且娘亲还经常让我和大殿下棠樾一起玩,莫不是真如月下仙人所说与天帝给我和棠樾定下了娃娃亲!?我滴个乖乖,我宁可万年孤独也不要和棠樾那怂货在一起。


对了,我真身乃是一只冰凤,是不是很高端大气上档次,和天帝家那只水鸟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不过天帝是一只火凤天后是一朵霜花,生出的是一只白鹭,而我娘亲是一颗露珠,我却是一只冰凤,那我爹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的我从小就没有爹,不过有彦佑叔叔做我干爹给我以缺失的父爱,那个家伙总想诳我说我是一条水蛇,哼,要不是他总从凡界给我带新奇的小玩意我一定要告诉我娘。


我娘可厉害了,据说她之前是上元仙子,跟着先天帝怼天怼地怼魔尊,后来先天帝因救水神也就是现天后而折了一半的天命仙寿又在天魔大战中因穷奇反噬而身殒,然后现天帝就让我娘继任夜神了,话说先天帝叫什么来着……果然我娘说的对,不要总对她屋里那几本禁书耿耿于怀,要多看些史书。


我娘带我去天帝寿宴了,天后对我娘真热情竟然让我娘坐她旁边,要不是她和天帝连棠樾都有了我都要怀疑她是我爹了,其实想想不对,露珠和霜花怎么可能生出冰凤,难道说她们其中一个有鸟族血脉?


啊!棠樾真讨厌,竟然拔我的发簪,完了完了,真容暴露了,我娘告诫过我平日不要以真容示人的!


我夺回发簪也为时已晚,只能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对着众人微笑,我娘说了,再尬的场面也不能失了风度。


“润玉啊,”月下仙人多半是喝多了,竟看着我叫别人的名字然后夸赞道“没想到成年后你也还能再长啊,快过来让叔父看看我的润娃怎么样了。”


???润娃?叔父?月下仙人你有没有搞错,我是月儿啊!你的年纪都能当我爷爷了就别仗着自己脸嫩装年轻了好不好?叔父什么应该是我娘对你的称呼吧。


不过润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哦对,不就是那个先天帝嘛,娘你看我最近有好好看那些政史经书,连先天帝的名字都记住了,你就把兵书还给我吧。


我娘不着声色的将我往身后藏了藏,她的笑容很淡,看起来没有一丝笑意,有的只有礼貌与生疏,她的话也和笑容一样淡漠“月下仙人醉了,怕是已忘殿下离开甚久,这是小女湮月。”


哎,天帝怎么跟着了魔似的盯着我看?我脸上沾上东西了吗?我连忙抹了把脸,没有啊,天帝陛下您别看了,我瘆得慌……


“我不信,”月下仙人嘟嘟囔囔着“怎么能怎么像呢……难道这是你们的孩子?不可能的啊……”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不过长的像?莫非先天帝就是我爹?不对啊,我娘明明和我提过先天帝,说他什么温润如玉,什么皑如山上雪,什么皎若云间月,反正我娘提起他就是那种谦谦君子的感觉,怎么可能和我娘那么温言柔情的人生出我怎么个争强好战的人。


而且我娘说过他是九天应龙来着,而我是寒冰凤凰,完全八竿子打不着,除了都是水系的以外。娘你看我这么逻辑清晰思维缜密把你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回去能不能把我的兵书还我?


“当初邝露灵力低微,是殿下给湮月灌输灵力以保全我们母女,所以长的相像再正常不过。”我娘说话一向缓缓的,叫人如沐春风,不过我怎么感觉我娘有在怼人的嫌疑?是错觉吗?


我想着要去帮我娘证明便放出真身,伴随着一声清越长鸣,一只通体银白渡着金边的凤凰出现在九霄云殿之中,我得瑟之际忽见娘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忙收了真身,耷拉着尾巴焉焉的回到娘亲身后,一副做错了事的怂样,没办法,我娘狠起来,我那些可怜的兵书可就连灰都别想见到了。


面对底下突如其来的议论纷纷我忙躲过我娘的眼神,我最受不了伤感的眼神,那会叫我很有罪恶感,却无意间看到天帝的眼中宛如点亮了火把,炙热而强烈。


哦对我忘了,天帝是这六界之中最后的凤凰……这么说我其实和棠樾是一个爹,欧耶,血脉至亲怎么成婚,我不用嫁给那只怂巴巴的傻鸟了!


“请大家务必要对今天看到的一切保密,不然哪怕是被削神籍邝露也不用让您好过。”用风轻云淡的语气威胁人可能是我娘特有的能力,下面一下就安静了。


看看棠樾你做的好事,我对着他的脸一阵揉虐,混蛋混蛋混蛋,你还劳资那温柔贤惠娘。


天帝来找我娘了,我在屋里看书装没听见,真不是我偷听只是我娘给我看的都是些修身养性的书,我表示不感兴趣。


“邝露,湮月是不是我的孩子?”天帝上来就直奔主题,惊得我目瞪口呆,这和月下仙人那画本里写的简直是原话照搬。


“陛下您明明有棠樾了为何还要问邝露这些。”我娘答非所问的话真的是反套路又增加嫌疑啊,莫非是这混蛋天帝始乱终弃负了我娘!?怪不得天后对我娘这么好,那是对渣男莫大的嘲讽啊。


“告诉我,”天帝的话无比忧伤“她是我的孩子对吧。”活脱脱一痴男怨女的典型。


“是又如何?”我娘依旧淡然处之“您打算做什么?补偿?把他当做替身来补偿?大可不必。”


什么替身?我愣住了,忽又想起寿宴之上月下仙人的话,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像先天帝所以天帝陛下要拿我当替身?这是什么大猪蹄子。


“我……”大猪蹄子被我娘怼的无话可说只能黯然离开,娘亲威武!


我娘走进来抱着我喃喃“我才不会放手呢,想打湮月的主意门都没有。”我抱住了我娘,我娘对外再怎么强势终究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我得保护她。


我问我娘,天帝是我爹吗,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以后我就知道了,她抚摸着我的脸,眼中写满着落寞,我便也不问了,说不定哪天她会告诉我。


我没娘了。


再也没有了……


夜神在跟随天帝去帮助魔界平复叛乱时被魔界败类杀害,多么完美而冠冕堂皇的解释。


回到璇玑宫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笑了,这种时候笑可能会被当成没心没肺吧,但没心没肺总比撕心裂肺强吧……笑着笑着眼泪就在脸上肆无忌惮了,别人不忍心看便走了,棠樾安慰着我,是啊,安慰,呵呵。


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一切都是天帝的阴谋,因为我娘不受他的控制,所以他就要抹杀掉她的存在,再把我培养成他的傀儡,多么完美的计划,无懈可击,真是精彩啊这场为我精心安排的大戏。


我可全都看见了,大概是遗传吧,我和我娘当初一样伪装成天兵混了进去,那琉璃净火多么厉害啊,蓝色的火光化成莲花,熊熊烈火的炙热与幽蓝结合的恰到好处,然后直接击中我娘的后背,我娘为了保护天帝将后背留给了他,一点防备都没有以至于就那样倒下了,化作点点星尘洒落忘川,然后我才失魂落魄的回到璇玑宫就得到消息,可见这出戏的剧本怕是早已准备好了。


我面无表情的穿上夜神的官服,有种熟悉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娘还是因为什么。


我要报仇,虽然我娘一直希望我做一个逍遥散仙,平时都没怎么带我修炼,导致我修为至今都不怎样,但修为不够可以修炼啊,再不济我看那么多兵书可不是白看的,我娘房中的禁书也可以安排上了。


天后给了我五千年的灵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收下了,难道是天后因我娘的事对天帝因爱生恨?不对啊,那她是怎么知道的?昆仑镜?我娘死了你看直播?!罢了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拿我当报复天帝的棋子也好,拿我当替代品补偿也好,反正我都通通收下了。


我杀了天帝,沾了一手粘稠液体,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水雾朦胧,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真奇怪,我不过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为娘亲报仇罢了,他怎么一副我背叛了他的样子?我压根就没忠于过他好嘛。


我其实也恨棠樾,他对我的温柔就如同对我的嘲笑,如同施舍,我讨厌那该死的怜悯,那让我感觉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需要人同情的弱者,我甚至想杀了他,但我已对君上不忠,不能再对朋友不义了,其实说不忠感觉有些奇怪,不忠往往连着不孝,我弑君是对娘亲的尽孝,应该也不算是不忠不孝之徒吧。


棠樾把天帝的位置给了我,我表示不想要,他表示不要也得要,不然就让我做天后,哎哎哎,过分了哎,好歹我也算你杀父仇人,虽然是他有错在先,但我们之间总应该有点隔阂吧,你怎么对我比之前更热情了?难道你也想弑父很久了吗?


于是我迫于无奈只得上位,废话,我堂堂七尺男儿,虽然装了几千年的女娇娥但也不会因此而下嫁与人的,绝对不会。


彦佑叔叔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好歹是干爹,虽然我现在是天帝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不然他一副最过无情是天帝的样子我可真消受不起。


于是他就带我来到了太湖底下一个黑漆漆的洞穴,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没有风却叫人莫名感觉发冷,我疑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看的方向对不对,便开口“干嘛带我来这?装神弄鬼吓我啊?”


他施法使洞穴由暗转明,我看的位置果然不对,我翻了个白眼,可以照明刚刚干嘛去了,还没等我吐槽完就听他说“你不记得这了吗?”


我翻了个更大的白眼,差不多快把眼珠给翻天灵盖上只剩眼白了,然后反问“我应该记得这吗?”我又没来过,怎么可能记得。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带着我继续走,我就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脚印走他走过的路,至于原因,无聊呗,这里又没石子给我踢。


昏暗的石室中冰棺发出淡淡的光,我手轻轻拂过冰棺,原应光滑的冰面上带有擦痕,可见有人抚摸过多次。


彦佑叔叔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没有阻拦只是说“你现在和邝露还真是很像啊。”我听着一脸懵逼,废话,我是我娘亲的孩子当然像了。


他一言不发了,只是示意我看看冰棺里的人。我便顺着他的意思看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惊呆了,慌忙抚摸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假的,冰面倒映出我的样子,的确和冰棺内的那人一模一样。我诧异的后退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我其实早就死了?


彦佑叔叔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所见梦珠将其炼化灌入我体内,猛然间大量记忆涌入脑海,记忆很杂,好的坏的什么都有。


我看向彦佑,他笑了起来“看来你的记忆已经恢复呢,没想到这个方法竟然真的管用。”说着就随画面开始了讲解“湮月,或者现在该叫你润玉了,你现在的存在可以说是非常复杂,当时邝露那傻丫头将你未散的魂魄藏了起来,企图复活你但由于没苍穹之光失败了,于是她疯魔似的苦心钻研《梦陀经》最后以你之一魄加以旭凤之血,创造了湮月。”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搞到旭凤的血又是怎么去除血中火性的,更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但她成功了,湮月是一个很完美的造物,本来她打算就这样和湮月一直下去的,直到后来她发现可以将你的魂魄完整拼入湮月体内,那样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复活了你。”


“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凤翎吗?因为她将湮月的身体当做容器,以凤翎为引渡入你全部的魂魄,复制替身变成了肉体重造,凤翎也是这个时候消失的。”


“也就是说,其实现在在冰棺里躺着的才是湮月,至于你为什么一直都只有湮月的记忆,是因为她自毁些许修为封印了你的记忆,哦,禁术就是比禁药好,如果是浮梦丹你说不定还会起疑。”


我点了点头,默许了他的说法,没有争辩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


我叫润玉,是先天帝也是现天帝,我杀了我的爱人。


我叫湮月,既是邝露的孩子也是润玉与旭凤的孩子。


彦佑叔叔说的其实半对半错,娘亲其实是用凤翎护住属于我的那一部分魂魄,以龙鳞为引渡入润玉的魂魄,于是我就变成了一体双魂,只是她封印润玉记忆的时候将润玉的那一半一起压抑了,所以身体的控制权是完整属于我的。


现在我与他一人一半控制权,也可能其实他早就有了那一半的控制权只是我和他都未发现。


小仙表字湮月/润玉,是一只/尾 冰凤/应龙,我没有娘也没有爹了。